按周敢当看来魏长磐这几年光景最多也便是多通了几处窍穴而已,毕竟还是未及冠的年纪,哪有如此轻易就登四层楼的道理
“师侄侥幸今日有四层楼境界傍身,不过也确实未敢有丝毫放松看轻那几人的意思,”魏长磐忙辩解道,“师叔别忘了我本就是栖山县青山镇上人,要寻些偏僻地方入城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倒真是错怪你了,竟忘了你家等等。”周敢当面露匪夷所思之色,“你刚才说有四层楼境界?是四层楼,生出武夫气机来了?”
“当初流落到晋州的时候死撑着逞了一回英雄,差点连命都交代了,也不知道怎么机缘巧合就有了这等境界。”魏长磐苦笑道,“再来一次,我也不知道还会不会还能守住那城门。”
“到底天下还是年轻人的天下。江湖也是年轻人的江湖了。”唏嘘过后的周敢当又道,“言归正传,烟雨楼复起于江州袭杀松峰山弟子之事,也有消息传到武馆来,说是已经杀得松峰山车队不敢上小路行走,是不是?”
“差不离,不过早些时日被个松峰山上似乎是长老之流的老头一掌打在胸口,内伤才痊愈不久,调养的差不多了这就想着来县城里找师叔,毕竟仅靠着这些不成气候的袭杀,能打的松峰山多伤筋动骨肯定算不上,可终日只是以这样弄得民心惶惶的袭杀作为,江州官府绝不会坐视不理,就怕到时官府调遣大批军马来围剿,到时就算遁入山林也没什么回旋余地。”
一个是被大尧皇帝认可的江州江湖共主,一个是被官府定为匪类的还用袭杀这等血腥手段的门派余孽,前者在江州饥荒时百姓都恨不得箪食壶浆相迎,后者现在摆出旗号来光明正大行走,怕不是耗子过街人人喊打的场面。
“就凭那些人手,除去袭杀以外似乎也拿不出什么能对松峰山造成威胁的手段,若要是去针对松峰山山下产业,须得耗费不知多少气力不说,于松峰山而言短时间内无关痛痒。”周敢当沉声道,“不过松峰山现在一跃成为江州江湖共主后不过数载,即便将烟雨楼和一些个二三流门派囫囵吞下后还能消化干净,那势必也会如身形大腹便便臃肿不堪的人一般行动不便,散成小队行动作为,虽说似小鼠竭尽全力咬上一口也不过如此,可毕竟比起过去来要轻松灵便太多,就算损失一两队人手也不会一朝倾覆。”
“师叔武馆内弟子意下如何?”
“早便交代过,想走的该走的都走的,留下来的想必都有了一死的觉悟。”
“会死很多人吧?”
“人谁不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