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窜稀,周铁蛋急了,要是饿久了再来这折腾一遭,只怕是得去见阎王爷。然而肚子里的风云变色和身后里有什么玩意儿呼之欲出的感觉不像是作伪,要是再不钻出去,只怕他在接下来就得睡在自个儿的屎里
急中生智的他终于找寻到了凭现在匮乏脑力现在所能找到的最好主意,他将一根手指硬生生塞到了那正呼之欲出的地儿,强行堵住了那股汹涌浪潮的来势。
这极难的活计与那位提倡堵不如疏的治水能吏理念背道而驰,可如若论起难易,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汹涌的浪潮被周铁蛋以大毅力遏制在了狭窄的出口处,不甘地发出几声哀咛后退却了。
他松了口气,打算撤回那根可谓是立下汗马功劳的指头,然而刚稍有松动的一刹那,那狡诈的浪潮再度卷土重来,周铁蛋才稍有松懈的防线逐渐有溃散的趋势,却被他一咬牙,强行将那根指头推进两寸,孤军深入到最后一根指节都没入其中时,那浪潮终是老老实实平复下来。
周铁蛋深深凹进去的脸颊上带着得胜不易的微笑和冷汗,他心神全被这牵引,全然未曾注意到越来越近的脚步。
稻草堆侧面他用来遮掩洞口的稻草被人用剑鞘戳散了,感到外面扑面而来寒意的周铁蛋用家乡话骂了两句,也仅限于两句,因为再多骂先前吃进去的那二十粒稻谷估摸着也就白吃了。
“堵上,堵上”他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又说了两句。
“松峰山弟子,来给诸位送粮来了。”先前拿着剑鞘戳稻草堆的人开口,中气十足全然不像有半点挨饿的声音让周铁蛋生出念想来,还有外头传来的,久久未曾闻到的香。
戳破稻草堆那层薄薄屏障,臭不可闻的秽气扑面而来,让那素来极重清洁的松峰山弟子当即便想掩鼻离去,想起出山门前那新任外山管事传来山主严令,也只能强忍着挤出笑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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