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有关高旭武道境界的情报还是五年前传来的,五年前就踏足五层楼境界,以高旭的资质,哪怕是爬都能爬到六层楼门槛上了。”

        那那位堂主听了后,一张紫面涨得好似猴屁股般通红,指着对座孙貌的鼻子骂道:“别以为孙老儿你医了几个人就了不得了,老子看你就是生怕咱烟雨楼不败,安的什么狼心狗肺!”

        被这近乎羞辱的言语骂了足有两炷香的光景,就连始终安坐其位的吴长伯脸色都微变了,孙貌才慢悠悠说道:

        “武道十二层楼,余楼主不过才涉足六层楼而已,大尧泱泱十六州疆域,比六层楼武夫高也不算稀罕。”孙貌用端起手中茶盏,不紧不慢用茶盖撇开上头浮沫后饮了小口,放下茶盏,这才接着说道,“烟雨楼比松峰山差就差在许多人读书少了,坐井观天,空长脾气不长本事。”

        被这话一激的那堂主本就涨红的面孔青筋绽出,当即便想上去给那瞧着弱不禁风的孙貌一拳,后者却仍是细细品着茶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儿,像是不知若不是两旁有人拉着这堂

        主,他脸上早就得挨上一拳的情况。

        “长伯,难得肯拿出这今年的碧螺春来,这滋味我可惦记有日子了。”

        “还有几两,要便拿去。”吴长伯一皱眉,又冲着那仍旧试图给孙貌来上一拳的堂主说道:“别自取其辱。”

        “就他?老子一拳”

        话音未落,他便斜斜倒飞出去,撞折了不知几条桌腿后方才止住趋势,一同飞出去的还有他的两颗门牙。

        在座的其余几人面面相觑,没人明白为何一直在楼里一直只是治病救人的孙老头为何能一拳便将那紫面堂主给轰飞了去,有几个与那位交情不错的忙赶上去将那挣了两次仍是起不来堂主扶回交椅上,却仍是好似一滩烂泥般扶不起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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