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魏长磐一愣,“那不是菱桶”

        “一个菱桶而已,大尧将军骑马,你小子也骑马,那你就是大尧将军了?”钱二爷语气那是十二分的调侃,“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儿,人烟雨楼楼主老窝就在这湖心岛上,能在随便放人进滮湖采菱?再说了,这会儿有菱角不?”

        钱二爷声音压低了些,“照理来说,门派重地周围怎能没人把守?一路上过来遇上的烟雨楼弟子五六拨,明卡暗哨三处,到这滮湖边上又一人不见。”他语中卖了个关子给魏长磐,“你小子不妨猜猜看这采菱娘是何方神圣。”

        “照师父的话讲,那她岂不是胆子很大?”

        很是汗颜的钱二爷心想自己这个徒弟是不是缺心眼儿后,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滮湖外头里三层外三层的,哪能是寻常采菱娘能进来的。”

        魏长磐恍然大悟,当师父的老怀稍慰,随后只差没一口老血喷出来:“那这位不会水的姑娘想必是很会隐蔽身形的武道高手喽?”

        “老子咋就有你这么个笨徒弟。”钱二爷暴跳如雷,“明摆着是烟雨楼中地位极高的女子,你小子猜了这么多次都不着边际,真他娘蠢到家了。”

        捂着被拍得嗡嗡作响的脑瓜,魏长磐显然是极委屈的,明明是你要徒弟猜的,咋个猜不对就要动粗?

        他张口欲辩,那小娘却已经手脚极快地从芦苇荡中出来,向钱二爷与魏长磐深深道了三个万福:

        “若不是两位恩公出手相救,小女子此时想必早已身死,如此大恩,爹爹得知晓,还请两位移步,前往湖心岛上一叙。”

        “敢问姑娘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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