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羽箭加顶,下有武夫围杀,其中还夹杂着零零散散的弓弩。
张五几乎深陷必死之地。
就当高衙内认为大局已定时,张五动了,所有的箭都落在空处,上前围杀的武夫被振开,张五的仍仿佛还在原地,枪却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呼啸着向高衙内而去!
快逾飞矢的一枪朝着根本来不及反应的高衙内直刺过去,没有任何花哨的多余动作,就是一记简简单单的直刺。
所有供奉中唯一能反应过来的只有那名四层楼武夫,一声大吼,持刀上前想要阻断这枪的来势,却直接被贯穿肩头。
高衙内身边的影子动了,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贴地爬行,向来不及收枪回防的张五小腹处出刀,来势阴狠。
可张五仍未收枪,一脚便将这死士踏回地上,后者短刀也是斜斜飞出。
此刻高衙内身边再无人能挡这一枪。
枪,最后斜向上指着马背上的高衙内,枪尖上还在往下滴血,枪上贯穿的是那名死士。在那一刹那间,死士以难以想象的关节扭转从张五脚下挣脱,用胸口接住了张五这一枪。
高衙内止住意欲上前的甲士动作,挤出一点笑来:
“张家枪名不虚传,今日可算是领会到了。”
先前被震飞的几名高家供奉红着眼围上来,倘若高衙内有个三长两短,以那位将军的手段,他们都不必活了。
此时还算镇定的,只有刘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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