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彻自那后便再也没有见过羽朝来这,心中不由感到几丝愉悦与空闲,来得更多的反而是林墨至,那个真心待他之人,可他恐在连累他,何况我是新帝登基后的阶下囚,他依旧是那个手握重兵的大将军,身份的差异,使得我自卑更不愿拖累他,只能每每拒绝于他门外。

        在这孤零零的院落下,他就像一只孤独的小受独自添伤,只能借着回忆度日,有悲有欢,唯独那人被我抹去。

        这一天,他还是何往日一样前来看,不同的始终见不到我而是将东西留下离去,却不知那日在他走后,羽朝也来了。

        他下朝后不知去了哪里,带了一身酒气前来,见我眼底的恐惧更不知惹火了他哪片逆鳞,看他这个模样,连想到前几次的侮辱,我不由心里发毛只想离开这个恶魔,就算是死而言对我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羽朝那还有半分清醒的理智在得知羽彻想要彻解脱时也消失殆尽,只于恐惧,更多的则是暴怒,仗着身体与习武的优势,只是轻身一跃拉扯羽彻的脚,将其骨折,冷笑着用如同看待一只苟延残喘的狗一样看待的眼神看着我。

        “怎么,你想死,可我偏不如你所愿,除非在我死后”。说着他只是一脚踩到我的小腿上,只闻“咔”我便知我的小腿骨依旧粉碎,痛得我冷汗直流,他见我这模样,不知是高兴还是兴奋,只是随后又将我另一条小腿骨踩碎。

        我痛得失去知觉,却也死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发出声,因为眼前这个早已不是我当初一心一意对着好的羽朝,而是一个以欺辱我为乐的恶魔,羽朝似乎不满足只是在□□上折磨这个男人,更多的是心理上。

        羽朝只是撕扯掉羽彻的裤子,露出的是不着寸缕,光滑细虐的大腿,看得羽朝喉节滚动,如同上次一样的粗鲁,嘴里却在骂骂咧咧道:“想不到太子哥哥居然是个如此耐不住寂寞之人,也不知在朕没回来之前,又是如何哭着在别人身下求/欢,怎的到了弟弟这里就要死不活。”

        身下的羽彻早已被痛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有身体被撕开的痛楚在提醒他还活着,以一个暖床出气的身份活着,脑中轰得一声炸开,眼前的一切似乎变得模糊起来,连那痛楚都淡了几分,他知自己身体本就不好,就算以往是太子之时国事也断活不过而立之年,更何况遭此一祸,想必解脱才是最好的归宿。

        如此想着羽彻的目光足渐失去焦聚,连刚被外力导致脱臼的下巴里发出的呜咽声变得细如蚊音。

        羽朝看着那人仿佛要抛弃一切离他而去的眼神,他慌了,慌不知如何是好,如同丢失最心爱玩具一样,手上的巴掌不停地扇打着羽彻的脸,仿佛要将他打醒过来才肯定罢休。

        在醒来时,我望着那明黄色的床铺与流苏,心中不由苦笑,知道这里不是自己的住所,想不到现在连死对我而言都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奢侈。

        我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是感觉连那断掉的骨头都要长出来的时间一样久。

        静耳倾听,门外似乎传来一人的脚步声,隐隐还有太监跪地高呼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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