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笑愕然片刻,蹲身道:“是。”苦笑着离开。

        东方蓁睡了很久,香甜一觉醒来后。莺歌前来服侍她穿衣服。东方蓁问:“白笑呢?”

        好奇怪。白笑平日可是不管莺歌黄鹂怎么挤兑,誓要把着她身边起居的。只要蓁蓁没有明着点明莺歌黄鹂,都是白笑在一旁服侍的。

        莺歌小心翼翼道:“昨晚您心情不好,把白笑赶走了。”

        蓁蓁大惊,“好冤枉。没有赶吧。我只是让她出去啊。”她什么时候敢赶太子的人。

        好,好大一口锅。

        蓁蓁苦着小脸。她只是个不受宠的小透明公主,什么时候这么嚣张跋扈了。

        莺歌努努嘴,模仿着她中午的语气道:“是啊,你只是‘赶’走了。您语气冰冷的说,滚开!我不想见到你。”

        ……冤枉啊!

        蓁蓁大觉委屈,“造谣,一定是造谣。我怎么会那么凶。”她脑补了一下自己可能的语气,“白笑是东宫过来的人,我怎么会对她说滚呢。我最多会说,‘白笑你先出去。’或者‘我困了,退下,过会儿再来服侍’。”

        莺歌和黄鹂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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