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以衡见她的神情很认真,抿嘴一笑,笑问道:“钟妹妹,你觉得我可会善待你姐姐?”

        钟意之冷道:“凭着钟家世代为国出生入死,誓死保守国之疆土,捍卫国之尊严,你也应该善待她一生。”

        董以衡笑吟吟的道:“我岂不是更应该善待自幼随父上战场的钟妹妹?”

        “不应该,不必。”钟意之不需要他的善待,只需要他是一位明君;更是不需要他的悲痛欲绝,只需要他尽夫君之责善待姐姐一生,她说道:“将来,你登基为皇,发誓会封我姐姐为皇后。”

        董以衡微微诧异,仿佛她认定了他将来不会封她姐姐为皇后、不会善待她姐姐,抑或只是她的担忧?她待她姐姐可真好,他悠哉的翻身平躺,枕着双臂笑道:“钟妹妹待我怎样,我就待你姐姐怎样。”

        钟意之一怔,这怎能相提并论,见他嘴角笑得有几分惬意,她不被裹挟的冷道:“无论如何,我定容不得有人欺我姐姐、负我姐姐。”

        董以衡好整以暇的问:“钟妹妹可容得别人欺我、负我?”

        钟意之微微皱眉,这又怎能相提交论,她不予理会,笃定的道:“胆敢欺负我姐姐者,我定不放过。”

        董以衡自是感受到她近乎威胁的忠告,不禁羡慕的道:“钟妹妹的姐姐何其有幸。”

        钟意之言尽于此,自是不逼他发誓,只是表明她的态度,此事只说一遍,不再多言。而此行路途遥远,更需提醒他此后慎言慎行,她语气冷清而强势的道:“此行我凡事可自决,我自有主见。在往返途中,你的不合时宜的意见都不必再提。”

        董以衡好奇的问:“我提过什么不合时宜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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