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以何惧?!钟意之不语,眸色清冷。
董以衡看尽她的寒意,他的眼中暖意更盛,继续温言相劝道:“如果是,钟妹妹大人有大量,何不得饶人处且饶人?”
得饶人处且饶人?在钟意之的处事中,不懂适可而止的嚣张之人不值得饶恕,她的眸色宛如冬日寒冰。
董以衡见她不再言语,很想听她说出心中所想,再度温言相劝道:“钟妹妹,一言不合就打打杀杀太费精力,和和气气岂不更好。”
钟意之觉得与他话不投机,不再多言,冷冷重申道:“凡事我自有主见,你的主见别再让我听到。”
她是女儿身,心比男儿刚,冷漠且强势,董以衡笑着看她,偏偏想和她说话,偏偏想听她说出她的主见,问道:“你掌掴那个少女,可算是欺她不会武功?”
欺陆玹?他疼惜陆玹的遭遇?钟意之冷漠迎视他,正色的道:“她惹事在先,出手在前。”
董以衡温言道:“你不仅掌掴了她,还划破了她的衣裳。”
钟意之冷问:“你心生疼惜?”
董以衡不禁失笑,摇了摇首,解释道:“我是好奇你为何喜欢扬威曜武。”
“不必好奇。”钟意之自幼就擅用武,该扬威曜武时就扬威曜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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