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儿轻握起酒壶,缓缓地斟了一杯清酒,轻饮了一口,道:“你的相好可是允许了。”

        钟意之严肃的道:“他不是我的相好。”

        花朵儿的眼睛一亮,轻咬着红唇,轻轻柔柔的瞧着董以衡,轻呢声说:“好极了。”

        钟意之下逐客令道:“请吧。”

        花朵儿的身子朝董以衡移去,声音温柔的道:“公子……”

        董以衡证明道:“我方才是同意了她坐在这里。”

        钟意之眼看着花朵儿的身子就快要贴在董以衡的怀里了,而他却纹丝不动,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他,直截了当的问:“你方才对她有轻薄之举?”

        董以衡想了想,又想了想,摇头,头摇得像波浪。

        发现花朵儿当真要紧贴向董以衡,钟意之一时懵茫,长剑一挥,用剑身挡住了花朵儿倾过去的身子。

        花朵儿一骇,笑问:“既然他不是你的相好,你怎能不容别的女子亲近于他?”

        钟意之道:“我与他同行一刻,就一刻不容别的女子亲近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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