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以衡语声温存的问:“我热得难受,你能不能让我取取凉?”
闻言,钟意之睁眼看向他。
董以衡道:“像让我取暖一样,让我取取凉。”
钟意之见他说得自然而然,心中竟一片恍惚,他怎能会有此念头。
董以衡发现她眸色迷茫,直截了当的道:“让我抱着你睡。”
钟意之冷瞥了他一眼,翻个身背对着他。
董以衡语声低低的道:“我冷时你让我抱着取暖,我热时你让我抱着取凉,有何不妥之处?”
当然不妥,岂能一概而论,钟意之觉得他此话太不稳重,她实在过于疲倦,不想与他辩驳,与不稳重之人辩驳亦没有意义,多言无益,她闭目休息恢复体力。
当她休息一阵,醒来时已是傍晚。她转首去看董以衡,竟和他目光相遇,他好像也刚刚睡醒,她一怔。
他的笑容在她的目光中渐渐绽放,钟意之的目光一垂,忽想起他一天未进食,应已饿了,便起身出去让客栈伙计送来粥和素菜。回到房中,她坐在窗前,为他生火煮药。
夕阳余晖洒在她的脸颊,她安静的望着药壶,容貌清寒,有着令人心惊的美艳。董以衡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恍然明白了此行的意义,明白了母后如此安排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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