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以衡见她的态度冷漠,揉了揉发疼的后背,嘟囔道:“我不想让它加快速度,就想让它慢悠悠的散步。”
钟意之道:“散步前去蒙州,耗时一年也无法往返。”
董以衡耸耸肩,偏不想加快速度,道:“耗时两年也无妨,我不着急。”
钟意之着急,她要尽快完成此行任务。虽然征战出师大捷,打得敌国元气大伤,取得了敌国的六座郡城,不知敌国何时再重整旗鼓,她需随爹出征应战。
面对他的玩世不恭,她不作势,直接又是不轻不重的一记打在了他的后背。
董以衡疼得皱眉,她真是极为不驯,他立刻从怀中取出太子令牌吓唬她,冷哼道:“钟妹妹胆敢毒打本太子,快快下跪认错。”
太子令牌?
钟意之可不能让他得逞,倘若他途中频频使用此招降她,难免暴露身份,恐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她亦有皇帝密笺:途中,君臣礼可不受,一律免罪无咎。
况且,她自幼在军中长大,军纪尽管严明,但她深知只有自身能力强大才能服众,真正能让她恭敬和尊重之人与身份无关,是取决于其能耐,而非冠冕堂皇的权势。
她本就不是欺下惧上之人,也不屑阿谀奉承,骨子里堂堂正正,她有勇气不屈不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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