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猎人失手,心中不爽,对着服务生吐出一个字。

        杜克笑笑,对他点点头。

        猎人见杜克还有心笑,认为正是出手好时机,刀至如电,脚下起风,来的就是勇猛拼杀的路数。

        杜克见刀到身前,不过手指一弹,沉重的狗头刀发出金铁交击之音,从猎人手中飞出,猎人腿踢到杜克身上没有想像的打击效果反而被震的腿骨骨折,只听得“啪”的声响。

        “你不是修道之人,是修行的横练功夫?”猎人咬牙问道。

        “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想杀我。”杜克不否定对方的猜测,给他留点想象空间。

        “我从加入组织,就做好了为组织献身的准备,你不用问。”猎人莫名的骄傲的笑笑。

        “是吗?!”杜克拿出一枚针,慢慢的逼近猎人的眼睛,它是人心灵的窗户,也是心灵的恐惧之门,没有人愿意失去可以迎接光明的希望。

        猎人头上冒出了汗水,汗水是他神经高度紧张引起的神经亢奋反应。

        杜克精准的将针刺到猎人的眼球膜,让他感到疼痛和无望,好摧毁他的心里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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