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摆放那些器官的时候将它们排列得很整齐?”

        “没错,”唐嘉嘉看向他,带着些意味深长地说,“那是一个标间,一共有两张床,他打晕胡老师之后,将她放在了外侧那张床上,拿刀割破了她的颈动脉。然后,将器官全部掏出来,整齐地摆放在了另一张靠墙的床上……太整齐了,间距都几乎一模一样!我觉得,他应该还留在原地,欣赏了这些器官一段时间。”

        “欣赏?”这个用词比较恐怖。

        “或者可以说观察。”唐嘉嘉换了个词,“我看到了取证人员圈出的属于凶手的脚印,他同样穿了鞋套,但是可以看出来,脚尖面对器官那张床的脚印太明显了,血液在这个脚印的周围呈现了半凝固的状态,你知道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面对那一床摆放得十分整齐的器官站了不短的时间,才能让脚印周围的血迹随着他脚印的形状凝固成那样。

        “这件案子不但和孟海无关,”唐嘉嘉看向陈宇清,轻轻说,“凶

        手如果不抓住,恐怕还会继续作案。”

        陈宇清若有所思,“那你觉得他以前有没有犯过同样的案子。”

        “这就是公安的职责了,可以查查,看看有没有类似的,”唐嘉嘉歪着头,“但我觉得,未必有。”她放缓了语气,“虽然我的判断不一定准确,但是我觉得这一次他犯案的手法,看起来很生疏。”

        虽然这位杀人犯已经具备了连环杀手的各项特征,但是从手法看,他并不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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