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的我很快就对“人心”这种东西有了十分深刻的理解,所谓的“人心”更像是“凡心”,是那些愚笨的人天生便带有的极端偏见。

        我不狠他们,因为他们根本什么也不懂,只是愚钝无知的凡人罢了。

        我虽然不像他们那般刻板愚钝,心里却也有些无法放下的偏见。

        我的偏见是一个人,那个在繁华如烟的京城中无处立足却死不回头的父亲,他从来没有想过我和母亲的生活,一直沉溺在那考取功名,青云直上的虚无梦里,总有一天会要饿死在街头。

        我很狠他,狠他不管我母亲的寡妇臭名,一心只想着自己心里的问人里面,在我的心里,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糜烂的差父亲。

        不,在我心中他远远配不上“父亲”二子,最多只能够算得上一个让母亲整天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的陌生男人。

        但不得不说,我又有些羡慕他,甚至有些敬佩他。我羡慕他能够追求自己的自由,能够看到恢弘大气的城府,能够。我钦佩他敢于想一条独狼那般放弃已有温暖,去追求所谓的自己,还有那完全未可知的辉煌明日。

        但随着母亲的腰杆子越来越弯曲,我对他的恨意也越来越深,到最后已经到达了完全无法原谅无法饶恕的地步,只有我还活着一天,我便会记恨他一天,就算我的那个傻傻的母亲对他仍然保持着如初炽热的爱情。

        所谓的爱情,只不过是一闪即逝的东西,我从小便明白这点。

        我的心态已经太过苍老,暮气沉沉,没有任何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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