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武林与李三思切磋的时候,祖府中。盟主与李三思都走了,偌大的祖府顿时变得空落落的。祖大寿顿时老了十多岁一般,鬓角丝丝白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了出来。

        “这墨离究竟是何来头?居然连盟主都不敢与其对着干。”祖大寿双手将头发抓的凌乱不堪,大脑飞速运转着:“盟主到底是不想为了我祖家与墨离为敌还是当真怕了那墨离?不论是那种情况,这墨离都不再是我祖家可以匹敌的人物了。”

        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祖大寿便选择了逃避——一醉解千愁。

        武林带着李三思回来的时候,看到祖大寿犹如一滩烂泥一样的瘫倒在地,醉的不成样子,顿觉一阵无语。

        武林让祖家的仆从拿来一盆冷水,朝着祖大寿当头便浇了下去。

        “啊~!”祖大寿一声惊呼,酒劲瞬间去了大半。

        见朝着自己泼水的是盟主,刚想发作的祖大寿瞬间蔫了下去,低声问安道:“盟主。”

        “你想的怎么样了?做好决断没有?”

        “如今我还有的选择吗?只求盟主随我一同前往蓟北,与那墨离好好说说。只要他肯放了我妹妹与三位老祖,我祖家便不再与他为敌。如若不然,便是拼个家破人亡,我也断然要与那墨离斗上一斗。”说罢,祖大寿又对着李三思说道:“李将军,抱歉,祖某无能,无法为你麾下的将士报仇了。”

        李三思刚要开口,武林却抢先道:“老夫倒是可以与你同去,与那墨离说上一说,不过他放不放人我就不敢保证了。既然你已下定了决心,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启程吧。”

        说罢,盟主便提起祖大寿的脖领子,向着蓟北大营狂奔而去。李三思眼见如此,犹豫了一番,便去组织麾下将士准备回蓟北的事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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