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家宴会厅中,李三思举杯隔空与祖大寿虚碰了碰道:“不知祖大人准备何时发兵?”
一口饮尽杯中之酒,搁下酒杯后,祖大寿摇了摇头道:“不急,再等几日。”
“可若再等下去,那墨一麾下的将士怕是就要训练起来了,届时就更不好办了。”李三思闻言急道。
祖大寿却是笑呵呵的说道:“李将军莫慌,那墨一便是将麾下将士练起来了,最多也就当十万人斩之,当务之急乃是解决那墨离。若不寻得良策,便是战而胜之,也无法将其擒杀,又如何为祖某的妹夫与外甥报仇?又如何为李将军的兄弟报仇?”
李三思皱眉问道:“这墨离身怀内力,若想擒杀之却是不易,蓟辽总兵府门前便是前车之鉴。不知祖大人可有斩敌妙计?”
祖大寿却是不屑的笑了笑道:“呵呵,妙计说不上。”说完后,也不解释,而是话锋一转问道:“李将军可知我祖家以何立身?”
李三思听祖大寿这么问,便以反问来回答道:“这祖家不是万贯家财立身于此吗?”
祖大寿笑着摇摇头,却是讲起了祖家的发家史,“非也非也。我祖家是有钱,可这钱也不是自己跳入我口袋里的。此事便要从数百年前开始讲起了。当时,我祖家出了个老祖,一身武功独步天下,可说是一时无两,唯有一位与之交好的老头子身手相当。”
不待祖大寿说完,李三思便问道:“不知大人家的老祖乃是何名?这老头子又姓甚名谁?能与大人家的老祖齐名,想来也不会是寂寂无名之人。”
“此事我第一次听说的时候,与你问了相同的问题。后来我才知晓,此人乃是姓老名爷字头子,老爷、老头子便是他的名讳,至于我祖家老祖原本名讳却是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后来与老头子交好之后,便给自己改名为祖宗、祖千秋。当时祖家与老家都住在黄河沿岸,二人闯荡江湖之时便被江湖之人恭称一声‘黄河老祖’。”
“没想到祖大人家中也曾出过武林中人。”李三思感慨了一句后,随即又问道:“只是不知千秋老祖与祖家的发迹之间有何联系?又与我们此次攻打蓟北有何所用?”
祖大寿双手下按道:“李将军莫急,且待我慢慢道来。”说着,祖大寿又端起酒杯喝了一杯后,接着说道:“我祖家这位老祖虽早已仙逝,可却将其所修的太祖长拳流传了下来,我祖家历代家主都可在退位之后修习之。这太祖长拳中的精妙却是使得我祖家的历代家主都能活过百岁,若是有幸修出内力,更是可以活过一百五十岁。再过两年我便也到了退位之时了,届时我便也可以学习这太祖长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