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邢某愚忠了。今日得墨先生点化,方知此前种种尽皆虚妄。邢烈愿事墨先生为主,自此鞍前马后,再无怨言。”邢烈倒也洒脱,既然想通了,便单膝跪地,以臣礼见墨离。

        “你又误会了!我并非要你于我为奴为仆,而是见你性子耿烈,欲收你为徒,也好为我大明江山献一份力。”墨离摇了摇头,扶起邢烈道。

        邢烈看着墨离,眼眶含泪道:“邢某负罪之人,承蒙墨先生看得起,自此便拜墨先生为师,望先生教习武功,来日学那常遇春,上阵为师父做先锋头兵,冲阵杀敌。”

        墨离满意的点了点头,开了个玩笑道:“嗯,学习常遇春冲锋陷阵便好,他那杀降之好切莫一并学了去。”

        “谨遵师命!”

        说罢,邢烈便在桌上取了一盏茶,以三跪九叩之礼为墨离奉上,朗声道:“弟子墨二拜见师傅!”随即,又对着墨一拱手道:“见过墨一师兄。”

        墨离喝了一口墨二奉上的茶。自此,墨离门下便有两名弟子了。

        诸事已定,墨离便带二人辞别了沈从云。沈从云自然又是与沈浪之间上演了一出父子情深。

        离开沈府,三人来到陈府。让刘管家安排二人在客房暂且住下后,墨离便独自前来见了陈芳。

        “这几日小婿忙了些,没有给您见礼,还望岳母大人恕罪。”墨离开口便将姿态放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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