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沈兄却是急了些。想到达到内气外放的境界,还需多加练习,使内力总量达到一个临界值之后方可施为。如今,还是老老实实的一步一个脚印的来吧。”墨离眼见如此,有些好笑的说道。
沈浪闻言,脸颊微微有些泛红,却仍是应道:“是!”说着,便一个闪身走上前去,将包裹着内力的右拳借助前冲的惯性一拳向刚才那座“嘲笑”过他的假山砸了下去。这一拳砸下去,假山依旧没有丝毫反应。这一幕却是让沈浪愣住了,怎么按照师父所说的,还不如本来的肉体强度了?只是不等沈浪多想,隔了三五秒的时间后,假山从内部开始传来“咔咔”开裂的声音,随即,假山上出现了一道裂纹,这道裂纹出现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迅速扩大,转眼,就将整座假山分成了两半,向着左右两侧各自倒了下去。
“师父,我……这……”沈浪眼见自己一拳之下居然有如此大的威力,却是有些蒙住了,心想道:“这一拳要是砸在人身上,谁能扛得住?”
“还不错,你的内力强度还可以,只是掌握的还不够熟练,蓄力时间太久了,这么长时间的蓄力,敌人早就把你斩了。今后每日除了练习拳法之外,抽出一个时辰练习控制内力,待得你能够瞬间将内力包裹到拳头上的时候,我再来教你下一步修炼方向。还有,太极之拳讲究以柔克刚,这种刚猛的打法不适合你,今后还是以柔为主。”
“谨遵师命。”沈浪说着,弯腰拱手对墨离作揖道。
又闲聊几句,墨离二人便来到正厅前,一眼便可以看到主座上坐着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子看到墨离之后,微微一愣,随即快步走上前来,热情的招呼道:“墨师父,久仰久仰!早听浪儿说近来得一位武道前辈传授武功,不料墨师父却是如此年轻,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沈家主谬赞了,武道前辈一称墨某却是万不敢当。至于传教武艺嘛,只是我与沈浪兄投缘,便顺手为之,沈家主不必如此。”
“嗯,年轻却不狂傲,身怀绝世武功却不恃才傲物。我听闻小儿说,墨师父不止武道修为惊人,文学一道也是不遑多让,仅此我高邮府乡试却是墨师父中了解元?”
“离愧不敢当,这解元确是在下。不过这功、名、利、禄均为身外之物,唯有忠孝方为正途。只是墨某如今却是无亲无故,无处尽孝,唯有入京赶考,为国尽忠一途尔。”
“墨师父高见,倒是沈某虚活四十载,心境却是不如墨师父啊。”沈从云自叹不如,随即扶着墨离向正厅上方走去,边走边说道:“你瞧瞧,你瞧瞧,沈某当真是不应该啊,光顾着和墨师父寒暄了,却是忘了要请墨师父入座,怠慢了墨师父。来来来,墨师父请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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