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将陈芬拉着坐了回来,安慰道:“你都将墨离收为义子了,怎的还如此?莫不是还将他当做外人吗?”
陈芬答道:“自然不是,可是这早一天成婚,我不也早一天心里踏实吗?当初……”
李炎这次却是男人了一把,一拍桌子说道:“若是想说宇儿的事,那便不必再提了。”
陈芬知道这是李炎心中的痛,可还是说道:“我知道你为宇儿的事难过自责,可是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你什么时候能走出来啊?宇儿不止是你儿子,也是我儿子。你以为我就不难过吗?我比你更难过。若是宇儿现在还活着,也该有墨离这么大了吧?也不知他成婚没有,女方是什么家庭,没有我们帮衬着,他在那边有没有受人欺辱。”说着,陈芬便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可是抹眼泪的手像是开关一般,一抹之下,眼泪不仅没有止住,反而更如泉涌了。
“芬儿,我不让你提也是不想你伤心。当初若不是我粗心大意,也不会将宇儿在山上给弄丢了。都怪我这个做父亲的不称职,才会让宇儿遭遇那种事。”李炎握住陈芬的手背,拍了拍说道。
陈芳眼见如此,便打断道:“好了,好了。明日便是沅儿十四岁诞辰,你们便别提这伤心事了,行吗?我相信宇儿吉人自有天相,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见陈芬泣不成声,李炎一边拍着陈芬的后背,一边轻声答道:“此事我二人自是知晓,只是情到深处,着是难以自控。却是让小芳妹子见笑了。”
“姐夫哪里话,何必与我如此客套?当初小宇的事我也知晓一些内情,此事也不能全然怪你,若不是吴家那臭小子,小宇也不至于沦
落至此。可是吴家那臭小子现在我们惹不起。只有等墨离将来成长起来,才能为小宇报此大仇了。”
第二天一早,陈府便府门大开,门外两个大红灯笼格外耀眼,下人们将整个陈府都装点的华贵异常,一切的一切无不诉说着此处乃是一处大户人家。
往来宾客不断,不停有人在礼薄书写自己的大名,每当有贵重物品时,刘管家便会高声宣出此物乃何物,又由何人所送。每当刘管家声音响起,身边之人便会成为场中焦点,这可是个抛头露脸的好机会。虽然陈家略有些没落,可是架不住陈家闺女美名在外,来的人却也着实不少。
墨离行至礼薄之前,对刘管家说道:“小刘啊,你说我要不要也送畹芳一点东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