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树,墓园的松树……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两人站在松树下zj。于澜睁大双眼紧盯着钟太太的墓碑,生怕一个不小心,看漏了。

        耿微然却轻松自在地走来走去,伸手摘松针玩儿。最后他干脆坐在地上,拿根树枝在地上画小白兔,画完小白兔又画了一只小猫,活灵活现。他颇为自负地对于澜说:“你喜欢什么动物,我都能给你画出来。天上飞的,地上跑的。”

        “哟嗬!”于澜故意啧啧称叹,“瞧把你能耐的!我记得你的简历上,特长一栏没有画画啊!”

        “你还记得我的简历,说明你很关注我。”耿微然又嘻皮笑脸了。于澜翻了个白眼,表示她不想理睬他。

        耿微然说:“人嘛,当然要留点东西藏起来,免得zj被人一眼看穿。关键时刻再拿出来吓人,那才叫本事!比如我现在不就吓到你了吗!”

        “哟嗬!”于澜现在真的有点惊叹了,“我好怕怕哦。你还懂藏起来?”

        耿微然洋洋得zj意地说:“你正经点和我说话,我就告诉你更多我的秘密。”

        耿微然?叫她

        正经点和他说话?世界颠倒了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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