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微然脱离曹佩仪的魔爪,忙不迭地整理他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好戏散场,围观的人渐渐离开观众席。

        于澜忽然听见一个声音高呼:“老常,快出来,你的人在闹事!”这兴奋的语气,不是戚嘉言还能是谁呢。

        听见这声高呼,明明已经要离开的几个观众,又停下脚步。

        曹佩仪也听见了这声高呼,她哭得更起劲了,程度升级,由哭变成嚎啕大哭。“于澜,我知道你看不惯我!我是你的眼中钉,肉中刺。你每天/朝九晚五你加班欺侮我!”

        于澜冷笑,这话说得还挺有节奏和韵律的。围观的人也在笑。

        常若愚从走廊尽头来了。他很平静,不急不缓,仿佛眼前糟糕的局面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偶然经过的路人,他甚至对看热闹都缺乏兴趣。

        “曹佩仪,你不要恶人先告状!我今天正式警告你,我和常总监,我们清清白白,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你以后要是再敢含沙射影,我撕烂你的臭嘴!”

        于澜一字一顿,嗓门洪亮。常若愚停下脚步,面无表情。于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曹佩仪向常若愚扑过去。“老常,你看看她!你看看她把我打成什么样!我要报警!我要报警!”她的眼泪和鼻涕,还有两手的咖啡渍,糊满常若愚考究的西装和衬衫。

        常若愚的脸上,恶心嫌弃的表情一闪而过。于澜记得他有轻微的洁癖,办公桌上常年摆着小瓶医用消毒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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