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澜有点好奇,又不知道他耍什么鬼把戏。她从车窗外的建筑物和灯光判断,车子驶出了城郊,进入闹市区,又驶入城郊,最后来到海边。江城有海,但是于澜几乎从没有来过海边。

        “于经理,下来。”耿微然拉开车门,彬彬有礼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她下车,耿微然扶着她的胳膊,煞有介事。

        她身上穿的是那件小礼服,外面是一件薄风衣,光腿。今天为了风度,她是不要温度了。白天不觉得冷,现在觉得有点冷。于澜连打两个喷嚏。

        “哎呀,我忘了你穿得这么少。”耿微然边说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于澜披上。

        “不不不!我不冷!”于澜拒绝,她要把外套还给他。夜色中,她看见他只穿了一件薄毛衣。

        耿微然的手按住她的肩膀。“你这个人最擅长伪装。你现在是病人。”

        于澜盯着耿微然的手。耿微然忙把手缩回去,插在裤子的口袋里,以示自己的无辜。

        于澜若无其事地问:“你带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吹海风吧?我可是病人。”耿微然也若无其事地说:“吹海风是赠品,主菜马上就到。”

        于澜顺着耿微然的目光看向远方。那里有一栋很zj大的建筑物,她不知道它的名字。“看什么?”她疑惑地问。“看它的显示屏。”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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