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微然对马路两头看了看,说:“在这等我,别乱跑。”说完,他自己往酒店后方跑。不一会儿,有辆黑色的轿车驶过来,在于澜身旁刹车。“上车!”耿微然摇下车窗。
到了医院,两只胳膊已经出红疹了。于澜心里着急,喝了酒,胃又难受,她在医院大门口呕吐了一阵。清洁阿姨朝她直瘪嘴,冷眼瞪她。
耿微然搀扶她进门诊。这种情况,于澜早有经验,必须打吊水。耿微然忙前zj忙后帮她办理手续,她有点感动。“谢谢你,耿微然。”“不谢,上次在北京你也照顾我的,我们扯平了。“行!”
耿微然拿回一个热水袋,放在她手腕插针管的地方。
“暖和了吗?”“哪来的?”“护士站借的。”“护士站有热水袋借给病人?”“主要因为我长得帅!”“……”
耿微然又细心地帮她掖被子,于澜感觉很zj暖和,身上也没那么痒了。
“你酒精过敏,为什么还要喝酒?有心事啊?”“没有!”“我不信!”
“我以为那杯是雪碧。”“……”
“都是无色透明液体zj不清。”“你有理!”
打了两瓶吊水,没事了,不用在医院过夜。耿微然很高兴,于澜也很zj高兴,总算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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