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温和的语气，让林闻僵硬了身躯，停下来笔尖的动作，没有说话，是不会不愿甚至不敢，她低着头几缕头发顺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以至于她的神色未明，但是张玲却知道她一定会来，便从她身边走过，勾着恶劣的笑，走出教室。
林闻还在原地，双手死死地紧握，过了会又渐渐放开，认命般地站起来，跟着走了出去。
教室里其他人都看着，脸上都是看戏的表情，也有几个人有一些气愤，但没人为她说话，他们也怕惹祸上身。有时不发声比暴力更让人害怕。
等他们离开后才慢慢有议论声出来。
其内容大概是粗糙庸俗的吧。
……
厕所里是嘈杂一片的。
张玲带着几个没穿着校服的女生，围着穿着破旧校服，浑身湿透的倒在地上的林闻。她们不断往她身上倒水，用脚踢着她，林闻一动不动，任由她欺凌。
“怎么了，告状的时候不见这么呆楞的啊？不是挺机灵？我告诉你林闻，我不怕这些玩意，你特么现在活的就像一条狗。”
谩骂声不断响起，但这似乎丝毫不影响林闻，她双眼麻木地盯着一处。
她心里在懊悔，为什么要去找老师？告状最后也没有解决问题，只是警告了张玲几句，激起了她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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