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他的伤口真的不严重?”赵钰又问。
大夫瞥了她一眼,说道:“你要是担心,我就在看看。”
他从中拿出一根细长的木杆,上面用布料包裹着,然后往一个瓷瓶了沾了下去拨弄卫琛的伤口。
卫琛嘶了一声。
赵钰紧张道:“疼吗?”
“疼。”卫琛说道:“特别疼!”
大夫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赵钰说道:“大夫啊,您要不轻点?”
她知道卫琛怕疼,也怕大夫手重把伤口弄的更深。
谁知,大夫不仅没搭话,捏着木杆的手稍稍用力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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