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是挺让人崩溃的。

        霍礼鸣不仅反思了自己,甚至还理解,或者同情起了佟斯年。置气不能解决问题,他要想和佟辛长长久久地走下去,佟斯年这一关必须得过。

        想通了,就没什么好别扭的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连送子观音都磕过头,待会,给佟医生磕几个头又有什么关系。

        打定主意,霍礼鸣叫老赵:“你找个车,送我回去。”

        他先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再去找佟斯年负荆请罪。

        这边厢,宁蔚和一直有合作的酒吧老板谈完事,也是这个点才回家。本来以为没多久,出门的时候和佟辛说就回,没想到耗了一个多小时。

        宁蔚按了门铃,以为他们还在屋里。

        门很快开了,却是佟斯年。

        宁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随即蹙眉,“你怎么在这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