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连去年端午节刚刚弄死的面具吴都不记得了,当然不会记得十一年前惨死的姐姐。

        魏采薇说道:“善恶有报,因果循环。你若依然执迷不悟,以为全天下人都对不起你、亏欠你,非要报复回来的话,相

        信我,你目前发配原籍的境地还算好的。”

        严世蕃冷冷道:“你一个小寡妇,还敢威胁我?”

        魏采薇说道:“我在京城静候你的结局。”

        我们知道你们父子打什么主意,不就是指望景王将来夺嫡当皇帝吗?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眼看着闹得越来越僵,严绍庭把父亲扯开,“走吧,祖父已经上船了。”

        严世蕃登船,严绍庭给了押解的军人每人一个厚重如砖头般的的红封,“一路上拜托各位军爷照顾我的父亲和祖父,我祖父年纪大了,父亲体胖怕热,行动迟缓,还望各位多多包涵。”

        严绍庭是犯官之子,但也是忠诚伯的女婿,说话和气,彬彬有礼,押解的军人们不敢轻贱他,虚虚推脱了几次,勉为其难收下来。

        等大船离开通州港,军人们偷偷打开红封一瞧:我滴乖乖!是一块约五十两重的金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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