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夏心想,小寡妇脸皮薄,见我严词拒绝同寝的要求,就找个疗伤的理由下台阶。

        疗伤就疗伤,你拨开我的衣服干什么?

        女人,你的心思早就被我看透了。

        看破不戳破,明天才好当做没事人似的见面。

        汪大夏自以为宽容,放下了护身的枕头,说道:“原来如此,是我误会魏大夫了。不过,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己来。”

        看表情分明是不相信我嘛,魏采薇恨不得用西瓜刀切到汪大夏的脑袋,好搞清楚他是怎么想的。

        汪大夏看见魏采薇不肯挪步,还在原地打量着自己,这小寡妇还不肯死心吧,又重新抱起枕头拦在前面,说道:“你……早点上楼休息。”

        这家伙居然对我下了逐客令!这是我的家好不好!

        魏采薇强忍住怒火,伸手右手。

        一见魏采薇动手,汪大夏抱着枕头往里缩,“你怎么还不走?”

        魏采薇指着伤药说道:“白瓶外敷,青瓶内服,不要碰水,不要流汗,保管以后连个疤痕都没有,一共七十钱,我的药比市面上要贵一些,但用过你就知道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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