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赔笑道:“教主说的对,昔日兵部尚书之子,在苦寒之地熬不过去,吃不饱饭,跟我们没有区别,都是要拉下脸面做买卖的,丁巫甚至靠着女人吃饭,属下看他吃的也挺香的,不知廉耻。一群道貌岸然的人骂我们是明奸,出卖国家,祸害百姓,那是因为他们没饿过肚子。”
赵教主打开丁巫送的礼物,外面包的挺好看,里头只是京城长见的点心桃酥而已,他拿起一块桃酥,咬了一口,酥掉渣,几乎入口即化,但甜而不腻,味道居然比市面上的好吃。
这礼物送的还挺用心。实惠又不贵,还能引人注意。丁巫还真是个聪明的生意人。
赵教主很满意,将桃酥吃完,下巴胡须全是碎渣渣,他拿起象牙小梳子将胡须上的饼渣梳理干净,说道:
“大明朝廷的饭和俺答汗的饭摆在面前?那个是清白的?那个是污秽的?其实都是一样的饭,当然是谁能让我们吃饱饭,我们就效忠谁。那些愚忠之人唾骂我们是明奸,若真把俺答汗的饭摆在他们面前,保管他们端起碗吃的比我们还快。说的都是仁义道德,心里都是男盗女娼。”
手下献策,“不如,我们把丁巫也收进来?如果他能够归顺大汗,定狠狠打了大明的脸面,我们在大汗那里又立了一大功。大汉必定重重有赏。“
桃酥实在太好吃了,赵教主梳完胡子,忍不住又拿起一块继续吃,只不过这次拿了一块茶巾隔在下巴上,边吃边说:
“不要着急,先看看,试探试探。丁巫的父亲丁汝夔当年是判了死刑,但至今还没死,估计丁巫还没彻底对大明死心。如果大明杀了他父亲,估计他能归顺大汗。”
甜水巷。
桃酥是丁巫自己烤的,味道当然不一样。
因炮制各种药片,有时候需要烘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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