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采薇往后缩了缩脖子,“屋子里太黑了,我进门找火镰点灯的时候不小心踢翻了案几,打碎了油灯。”

        汪大夏像条狗似的往门缝里耸着鼻子,用力嗅着。

        蜡烛光亮无味,价格稍贵,平民百姓一般点不起蜡烛,大多使用油灯,所用的灯油也大多是粗炼的豆油,豆油有一种独特的豆腥味。

        汪大夏闻到了豆油的味道,放下心来,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魏采薇说道:“没有,就是弄脏了地板,要好好擦洗油渍,不然走路会滑倒。”

        汪大夏问:“你刚才滑倒了?”

        刀尖再次逼近脖子,黑衣人摇摇头。

        魏采薇牵线木偶似的说道:“没有。”

        汪大夏看门缝里始终没有光亮,问:“怎么还没点灯?你家里只有一盏油灯吗?黑灯瞎火的你怎么擦地?要不等我回家,要丫鬟给你送几根蜡烛过来?”

        黑衣人耳语道:“要他滚!”

        魏采薇说道:“不用,我楼上卧室和书房各有一盏灯,我这就上去取。时候不早了,寡妇门前是非多,我在晚上不好给外男开门,请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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