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夏很坦诚,“装的嘛,魏大夫和我有些误会,她推我,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推回去吧,索性倒地装死,她看我倒地了,也就不好再打我了。”
陆英讽刺道:“你倒是经验丰富。”
汪大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那当然,我汪大夏对付女人自有一套。”
陆英在心里深深鄙视汪大夏,又问:“你和她有何误会?魏大夫挺温和的一个寡妇都被你激怒了。”
汪大夏当然不能说他昨晚和小寡妇同居、小寡妇企图染指他俊美的身子一事,谎言张口就来,“我赞美魏大夫长的漂亮,不亚于莺莺姑娘的美貌。她就立刻变脸了,骂我是登徒子,这不误会了吗不是。”
陆英道:“你活该,把小寡妇和青楼女子相提并论,换成谁都会打你。”
汪大夏道:“莺莺姑娘已经赎身了,她不是青楼女子,是个平民百姓。”
搞清楚了一切,汪大夏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陆英赶苍蝇似的挥手,“滚,锦衣卫衙门不欢迎你。”
汪大夏说道:“我现在不能走,我一出门就要被抓回家。”
陆英说道:“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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