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叔的话，小二听着明显的一愣。
“得嘞，我给你们下面去！”
待方叔走开，小二抓住了沈放的手，问道：“真的有鬼么？”
沈放耸耸肩，“你信则有，不信则无。反正别怕，有我在呢。”
“一下子杀了那么多人，鬼也太恐怖了，你真的不怕么？”
沈放正了正身子，“人知鬼恐怖，鬼晓人心毒。有的人和鬼没啥区别，有的鬼比人善良多了……算了，这种东西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有我在，你不用怕。”看着她的眼睛，沈放问道；“这么久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我叫华菁。”
“好名字。”
“那你呢？”
“面来喽！”方叔端着面走来，沈放忌惮名字说出去，会惹来麻烦，说道：“昊天。”
“好听！可是有昊这个姓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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