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扎堪布低着头,握着茶杯的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府丞布林贝赫恍若未觉:“惠来府李时军,普宁府张佳鹤相继被诛,那靖远侯嗜杀成性,杀伐果断,惠来府李氏和普宁府张氏三族之内无一幸免,人畜不存。”
“爹,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一个头上缠着一条锦布的年轻人不适时宜慌慌张张冲进来。
吉扎堪布见这个慌慌张张不成体统的吉扎卡成,还未来得及呵斥,只见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气都理不顺断断续续道:“镇南……镇南军……爹……不好了……廉州城被镇南……镇南军给围起来了!”
“砰!”
茶杯落地,四分五裂。
吉扎堪布脸色刹白,顾不得继续呵斥吉扎卡成,双手撑着椅子护手勉强站起身来,颤抖的双手出卖了他此刻的内心。
府丞布林贝赫闻言也是脸色苍白,颤抖的双腿撑不住直接坐在地上,布林家族也是廉州府大族,三年前廉州府被南越国纳入治下,他与吉扎堪布一样,被封为廉州府丞,在廉州这一亩三分地,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土皇帝也不为过。但是他们并不满足,趁着南越国烽烟四起举国动乱之际,趁势举起反旗,打出光复阳禺国的口号。
短时间之内应者如云,仅仅几个月时间相继拿下遂州、吴川两府,占据雷州郡半壁江山,风头一时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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