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芫眉眼低敛,避开他的视线,冷声回绝,“奴才没有。”
男人强硬的迫使她抬头。
撞进男人漆黑如墨的凤眸时,冰冷的声音砸了过来,“你方才的那股势头哪去了?”
秦陌芫依旧恭敬,死气冰冷,“奴才不敢。”
“慕容芫,你在挑战本宫的耐性!”
男人倾身逼近,语气沉怒。
秦陌芫紧抿着唇,不再言语。
下颚愈发的痛,那股力道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秦陌芫始终隐忍着,不再呼痛,不再哭泣。
只有冰冷,疏离,死气。
诸葛榕斓忽然低低一笑,松开她退后两步,“不过一个落魄质子而已,这般傲骨真以为自己还是以往的慕容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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