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狼狈的朝后飞去,再次吐了一口血,狼狈至极。
皇帝龙颜大怒,袖袍一挥,直直指向诸葛辰祐,“你在这里建立军营,私做龙袍,为了你的谋逆之心杀了四任官员,导致河坝迟迟延误,每一项罪责都是杀头之罪!”
诸葛辰祐眼神恍惚,泛着猩红,看了眼围成一圈的人。
忽然间他仰头大笑,笑意刺耳,有些诡异。
踉跄的站起身,他瞪着皇帝,第一次挺起背大吼回去,“是,是我做的!”
手臂一抬,指向诸葛榕斓,双眸却一直瞪着皇帝。
另一只手狠狠拍着自己的胸口,嘶吼道,“父皇,我才是太子,才是北凉的太子!”
“可你呢?在他是阡冶禅师时,你器重他,却从不将目光放在我身上,不论我做的再好,你都视而不见!”
“后来他成了我二哥,成了北凉地位尊滚的二王爷,而我虽是太子,权势和尊贵却远不如他,更不及他在父皇心里的万分之一!”
皇上拧眉瞪着他,“就因为这个你就做出如此忤逆犯上,谋反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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