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筝脚步一顿,身子微微颤抖着,肩膀的痛倒是更加的疼了。
她试着挣脱他的禁锢,却牵扯到了肩膀的痛,不可抑制的闷哼一声。
随即腕上的力道再次一重,男人走到她身前,黑眸看着她满是鲜血的肩膀,“谁伤的你?”
慕容燕璃低眉敛目,单手扶着笙筝的手臂紧了几分,始终未发一言。
笙筝冷笑,抬头迎视白梓墨漆黑毫无爱意的黑眸,“你的好兄弟伤的!”
好兄弟……
白梓墨眉眼轻敛,莫非是陌芫?
笙筝挣脱他的禁锢,对慕容燕璃低语了一句,“我们走。”
她不想在他面前连最后的一丝尊严都丢掉。
刚要拾步离去,腕上再次一重,耳畔是白梓墨低沉的声线,“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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