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俊容微沉,泛着一丝凉意,“我若到了祁安城,是不是正好将你推给了白梓墨?”
秦陌芫眨了眨双眸,不敢去看男人微寒的目光。
恍惚间,她捂住腹部,一脸纠结,“阡冶,我,我月事来了,没月布。”
男人微怔,低斥了一声,“日后这种话只能在我面前说。”
秦陌芫楞了一瞬才反应过来。
他这霸道的性子,与之前是和尚的性子相比,简直派若两人。
那时的他,恨不得躲远点她。
现在的他,恨不得将她拴在身边。
正在她发愁月布时,明净的声音自车外传来,“爷,东西买来了。”
当看着男人手里拿着什么时,秦陌芫惊了,“你让明净去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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