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甚至连伪装都未来得及,只是披了一件狐裘。
狐裘下,还是那身银丝袈裟。
他担忧道,“若是属下真的露出武功,他们肆无忌惮怎么办?”
男人薄唇轻抿,凤眸深深,望着下面的深渊,冷冷道,“韬光养晦了这么久,是该还手了。”
陡然间,屋内传来一道极浅的闷哼,男人袖袍一挥,明净闪身离开。
屋内极暗,只有几缕暗淡的月光投射在地上,隐约能让她看清一点屋内的轮廓。
再次醒来,她晕晕沉沉,不知身在何处。
房门骤然打开,一股冰冷的寒风侵袭,冻的她打了个哆嗦。
男人似乎发觉,长臂一挥,房门再度关上。
等秦陌芫再度睁眸时,男人已经立于身侧,笼罩在暗夜里。
风帽遮掩了他整张脸,即便从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他紧抿的薄唇和紧绷的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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