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头顶传来的一抹兴味目光,她抬头尴尬一笑,“我恐高。”
男人了然点头,却始终没有言语。
秦陌芫眉心微拧,好半晌才问了一句,“你是……哑巴?”
提到哑巴,蓦然想起那个给了她两个月温暖的女人,自称是她娘的女人。
呵!
真他妈讽刺!
看着怀里人的脸上划过一抹讽刺的伤痛,男人凤眸划过沉痛的心疼,闪瞬即逝。
他单手负后握住她的手腕举到身前,察觉到她脸上一慌,像是怕掉下去,男人大手一捞将她打横抱在怀里。
男人坐在树干上,将她抱在怀里,凤眸里裹着浅浅的笑意。
秦陌芫气的咬牙,但不敢有怨言,认怂的一只手紧紧揽上男人的脖颈,生怕摔下去。
这若是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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