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明明那么想要杀了她,却又不放她离开?
如今这样不是挺好吗?
锦被蒙住面容,她无声哭泣,双手紧紧攥着锦被,指尖苍白。
晨曦照映,透过窗杵洒在青石板上。
男人俊眉紧拢,抬手捏了捏眉心,这才睁开双眸。
房间的酒香浓郁到挥之不去,似乎还有另一种气息存在。
看着窗杵外的晨曦,诸葛榕斓苦涩勾唇。
原来酒真的是好东西,醉了就能看到心爱之人。
昨晚那场梦像是真实一样,怀里的人都是那般真实。
那个吻,那样毫无阻隔的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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