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骤然退身,刚一提气,浑身却是一软坐在地上。
怎么回事?
无痕脸色骤变,试图在调运内力,却发现根本无法运功。
他震然冷冷瞪着诸葛榕斓,“你对我下毒了?”
但又是何时吓的?
为何他一点察觉都没有?
男人拾步而来,走到他身前顿住脚步,凉薄的声线透着嗤笑,“你无法研制出缓解锦长思毒药的解药,而本宫可以,同样,你虽医术高明,但也别忘了本宫毒术更胜一筹。”
他垂眸,语气轻蔑,“你觉得你是在什么情况下中毒却全然不知的?”
无痕统统骤然一缩!
他咬牙,恨恨的生硬从牙缝中迸出,“方才在我生气时你下的手?”
方才他的思绪被诸葛榕斓所牵引,根本没有顾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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