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陪盛开始时候觉得自己主子身体真是好,太抗冻了。
其实四爷回来的晚多少跟前院太冷了有关系,他宁愿在户部或者尚书房处理完了再回来。
后来苏培盛清楚怎么回事之后,觉得他家主子可怜了,这娇养女人不容易,尤其是在这宫里,主子这般天生贵胄也没法子多拿些炭火,总不好因为点不是特别需要的炭火去打点吧,若是别人看见了不定是又要说什么了,为了免了些许麻烦,只能这般了。
再说昨儿个去福晋那里回话,看见小丫头手里端着些冻梨进去伺候,说是福晋热的口渴,吃这凉快凉快。
苏陪盛满脑子都是四爷盖着大被蒙头睡觉的模样。
这中间的关键是,福晋居然还不知道。
哎呦,我的主子爷,您到底是图个什么呢?
康熙三十四年二月初八,晴,宜搬迁。
寅时一刻,小太监们已经有条不絮的忙碌了起来,热水一壶接着一壶的提进了房间里面。
楚玉起了一个超级大的早,今儿个也没用人叫,自己就爬了起来,只因今天是个大日子,她跟四爷就要迁府啦,昨夜里就开心的睡不着觉啊。
四爷早在年前就安排人收拾府里了,可楚玉这昨天开始般东西,嫁妆什么的多着呢。这次不止四爷,一起建府的还有三阿哥,五阿哥。昨儿个开始阿哥所就格外的热闹,一个赛一个的东西多,小太监们鱼贯而出,好在阿哥所不在内廷里,这检查并没有很严格,可还是直至西边已经泛红,才渐渐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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