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康熙爷心中想着,这王家直接拔了得了。

        左右做盐商的,拔了之后,国库应该又能充盈一段时间。

        这会儿听了这王家主的解释,康熙爷倒是也能想通了,估计也是他夫人背着他做的这事,不过到底也有一个失查之罪。

        康熙爷半晌没说话,那王家主现在已经吓得汗流浃背了。

        过了一会儿,康熙爷瞟了一眼下面跪着的人,又看了一眼他的儿子,接着面色温和的道:“这是做什么?本来住了你的园子,就是劳烦你了,不过是这些伺候的人不得用罢了,哪里能怪罪?快些起来吧。”

        听了这话,王家主和江寻两人的脸色都一变,指王大少爷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居然想要站着起来,江寻吓了一跳,立即拉着他跪在原地,头都没敢抬。

        绝对是在说反话,本来江寻和王家主都以为是这些人只是

        王家主又是涕泪横流的道:“皇上,您能住在王家的院子,那是草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如今是草民的罪过,请皇上责罚。”

        他这会儿心中大骇,觉得这一遭八成是轻易过不去了,这会儿若是皇上骂他一通,直接罚他一些事,他都不会觉得这么担忧。

        皇上的这个态度表明了,就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也是在告诉自己,这些奴婢是真的不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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