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大婶开口了“他能治好吗?张婶的牛就是让他给治死了。”

        老崔头不乐意了,黑着脸转过头来“你这话说的,什么叫让我治死了?它那日就要死的!是我给它续了半月的命!”

        白大婶撇撇嘴儿“你那日还说阿婉没救了,可阿婉不是活得好好儿的?”

        老崔头想了想,似是在回忆阿婉是谁,半晌后,纳闷道“那娃娃挺过来了?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看你就是个庸医。”白大婶儿哼唧。

        真不怪白大婶这么想,实在是老崔头做土郎中这么些年,就没正儿八经地治好过几例病,偏还自吹自己是神医。

        “想当年……”老崔头又开始吹嘘自己的“神医”风光史了。

        栓子打断他的话“能不能治了?不能我请别人了!”

        老崔头闭了嘴。

        一会儿又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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