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深感自己错怪俞婉了,纷纷惭愧地低下头。
俞婉却半点没有责怪众人的意思,对里正缓缓地说道“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竟让赵家妹妹如此误会我,还劳烦里正将她请来,容我当面与她对质。”
里正点头“应该的。”
赵宝妹被叫来了,与她一道前来的还有赵恒。
赵恒仍有些沉浸在俞婉带给他的巨大冲击里,医术?识字?这是与那土里土气的小村姑八竿子都打不着边儿的东西。
可赵恒又不得不承认的是,阿婉确实与从前不一样了,昨夜他像头炸毛的狮子兴师问罪时,她自始至终连个眉头都没皱一下。
“说完了?”她丢下这句话,便转身进屋了。
生平,他头一次感受到了来自阿婉的冷落。
当然,他很快就有第二次了。
俞婉问道“赵宝妹,我问你,我进窑子的那些浑话都是听谁说的?是不是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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