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松噎了一把,他再怎么是个大男人,也会害怕有人在自己身上走针的好么?只是这种事就没必要让这丫头知道了!

        “谁、谁知道你会不会缝啊?”

        俞松蹦出三米远说。

        俞婉取出一根新的绣花针,在火焰上来回炙烤,慢悠悠地道“你放心,这种皮肉伤我缝过很多次了。”

        就是不是给人缝的。

        论忽悠,俞松不是俞婉对手,论力气就更不是,俞松最终乖(被)乖(迫)坐在椅子上,让俞婉缝了五六针。

        说疼是真疼,他几乎怀疑这丫头是故意的,毕竟哪儿有大夫下手这么重?

        他正欲把满腹牢骚宣之于口,一只冰凉的手就抚上了他额头。

        “别动,还没好。”俞婉轻轻地说。

        二人隔得近,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疼痛的伤口上,落了一丝幽暖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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