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夫看得很仔细,问了大伯哪日受伤,接受过什么治疗,就连每一道药方都一丝不苟地过目了。
这两年俞峰没少四处求医,但如纪大夫这般仔细的寥寥无几,俞峰的心里不由地升起了一丝希望纪大夫,我爹的腿还能治好吗?”
纪大夫摸了摸花白的胡子“我当年在军营也接手一个类似的伤患,我没治好。”
俞峰脸色一变。
纪大夫又道“但有位路过的神医治好了,我记得他当年用的方子,也记得他的针灸走穴,唯一不同的是,那人受伤的时间比你爹要短一些,你爹伤两年了,他才不到一年。”
俞峰好不容易揣回肚子的心又唰的提到了嗓子眼“那……究竟能不能治了?”
纪大夫道“虽不能说万无一失,但可以一试。”
试?
听到这个字,父子俩的神色便暗淡下来了,这种话早不知道听多少大夫说过了,他们已经麻木了,最终的结果,从没让人惊喜过。
“那就试试!”
俞婉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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