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屋里抓了三块干净的棉布递给俞婉,俞婉很快意识到他们是希望她像上次那样,用棉布在他们身上做一个兜兜,俞婉把棉布系在他们脖子上,一个简易版的兜兜就这样完成了。

        三人很满意,喝完最后一口奶,与俞婉一道上山了。

        随着春意渐浓,路边的野草也更为旺盛了,他们还是见了什么都想摘,摘完就拿给俞婉看,俞婉注意到,他们摘的都是上一次摘过的。

        “这是狗尾巴草。”

        “这是紫花地丁。”

        “这是车前草。”

        俞婉耐心地说着每一样小草的名字,当他们摘了棒头草过来时,俞婉不小心说了个猪殃殃,这可把三人急坏了,三人在四周找了一圈,摘了三棵真正的猪殃殃过来,一脸严肃地看着俞婉,仿佛在说,这才是猪殃殃!

        所以……这几个小家伙是在考她吗?竟然都记得的?

        为证实自己的猜测,俞婉又故意说错了好几次,每一次她说错后,三人都能将正确的野草摘过来。

        距离上次进山已过去多日,他们还记得那些野草的名字,可见记忆力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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