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她……当自己人了吗?

        俞婉拉过燕九朝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的手,身子滚烫,手脚冰凉,这可不是好征兆,她拿热乎乎的棉布擦着他的手,低低地说“很小就中了吗?”

        萧振廷点头“两三岁的时候。”

        那岂不是和小奶包一样的年纪?

        俞婉的手指紧了紧“谁这么残忍?”

        “先帝。”萧振廷说。

        俞婉就是一愣,先帝?先帝不是燕九朝的祖父吗?他怎么会给自己的皇孙下毒咒?

        “先帝以为燕王不是他的骨血。”萧振廷说。

        以为不是?那就是是咯?俞婉错愕地看向萧振廷,萧振廷叹了一口气“可惜这个误会到死都没能向先帝澄清,不过就算澄清了,先帝也回天乏术。”

        “这种毒咒无解吗?”俞婉没问是谁陷害了燕王,这不可能是单纯的误会,但有些事,不是她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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